“我身份不便透露,我们有话要单独说,你出去不要多嘴多舌,懂么?”
护工哪儿见过这么大官威,这么吓人的人,吓得不着地的腿都哆嗦了,赶紧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知道,我懂。”
“懂,就滚远点!”
赵晋原给护工放下来,到他屁股上补了一脚。
护工吓得魂儿都要丢了,不敢多问一个字,捂着屁股就跑。鞋跑掉一只,都不敢回头捡。
赵晋原笑了,老鼠胆子,真是不经吓。
单手插着裤兜,推门进去。房间很宽敞,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吴秀海打完针,吃完饭,正躺在软软的病床上睡午觉消食。
他脑袋包的好像粽子,就露出俩眼睛鼻子和嘴。身上搭了一条白色画红十字的被子,一条腿打着夹板吊起来挺老高。
自己昨天给他腿打折了吗?记得下手挺有分寸,没弄断什么,都是一些不好鉴定的内伤才对。
跟我玩这一套,都是爷爷小时候玩剩下的。
赵晋原后退两步,歪头往外瞅瞅,然后轻轻关上门,还反锁上。
溜溜达达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坐下,双手环胸等了片刻,吴秀海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心真够大的。”
赵晋原笑了一声,抬手落到吴秀海吊起来的那条腿上,五指一缩,就捏了下去。
“啊!啊!痛痛痛!”
吴秀海从痛苦中诈尸而起,吊着的腿条件反射的往回缩。
赵晋原就很损,一把抓着他脚脖子,将腿又给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