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阴毒!”顾三水闻言恍然大悟,恨声唾了句,便接着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顾淼咬紧了嘴里叼着的秸秆,没吭声。
围坐在四周的战士也跟着沉默。他们知道,顾淼思考需要安静。
“第二封信,什么时候能送出去?”顾淼将秸秆从嘴上取下来,折成几段,看向琴姑。
琴姑是他们这支队伍里唯一的一个女人。
也是秦连生特意从宁小帮主身边抽调过来的,专门负责送信。
“已经联系上她的贴身宫女了,很快就能送进去。”琴姑知道此事关键,面容肃穆地回。
……
乌瓦白砖的宫墙,一面连着一面,面面相接,严丝合密,高耸巍峨,有如一栋巨大的牢笼,困住了无数人的青春,却困不住这座宫墙主人日益膨胀的野心。
在冬日里仍然有姹紫嫣红鲜花盛开的后宫,嫔妃们珠围翠绕,仆役簇拥,能有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现在,她们正三三两两聚拢聊着最近的新鲜事儿。
透过鲜花和树木,顺着风听,时不时能听到嫔妃们清脆悦耳的笑声。
毕竟,在这样看似繁华实则枯燥无味的后宫,她们除了打扮和享受,也只有聊八卦这一条消遣了。
如今她们八卦又多了一条,孟相的儿子,高阳公主的侄外孙,竟然要被凌迟,想想都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