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又白跑了一天的路。”其余的马车也不断传来低声咒骂。他们都是娇生惯养的少爷,有几回吃过这样的苦?
“天王老子来了,小爷也不干了。”那一辆马车里继续传来管事连声劝说,主子怒砸碗碟的声音。
最终,是管事连连告罪,鼻青脸肿地下车。
跟随的仆役头更往下垂了三分,主子心情不好,下人就得遭殃。
看着这几辆马车进城门后,被缓缓关上的朱红色大门。顾淼等人这才放心的寻了一个偏僻处集合,短暂歇息后,便迅速回营。
汗流浃背赶路的战士们脸上都带了喜色。这些时日,他们可是收获丰富的很。可以说,已经基本探明了伏兵埋伏的位置。
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痛痛快快的干上一仗了!
……
“主要在哪些地方?”秦连生手里捧着盏热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小沙盘。
顾淼狼吞虎咽的咬着手里的粗面馒头,时不时咕噜一口稀饭,夹两口小菜。根本没空开口,只能抽空挤出不怎么用的左手,点出了几个位子。
原来是这里。位置偏,确实不怎么好找。倒是会挑!秦连生在心里赞叹了一句。
“那些百姓呢?被转移到了何处?”秦连生拾起扔在地上的火钳,翻着炭盆,让火燃的更旺。
火太大,有些热。顾淼实在受不住,躲远了些。快速刨完碗里的最后几颗米粒,擦了擦嘴,方才恨声开口:
“这些个杂种!把百姓都赶到了山坳里,给他们喂战马和赶制军备。去回禀的侦察兵讲,那些百姓没有工钱不说,连抵御严寒的衣服和食物都没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