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信的官员这才回神,一字一句读完信,道:“原来是这个意思。既然知府已经默认了他不是凶手,那么我们就必须另找一个凶手出来,一块儿送出去。”
要不然怎么满足得的了那么既能逃离揠城,又能顺利脱罪的愿望?
“唉。那就开始吧。”晓得这盘是偷不了懒,另一个官员唉声叹气地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停尸的地方。
尸体呈在后堂,衙门里验了几十年尸,技艺却没有丝毫长进的老仵作验了半宿,只得出了死于谋杀,凶器是利器的粗略结论。
至于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死者死于何时,一概不知。
负责审案的官员没有办法,也懒得想办法,直接下了个更粗略的命令——封城。严格排查外来人员,只要是年过十四的有杀人能力的汉子,通通进衙门拷问(当然财主富绅除外)。反正三日之内,必须给弄出个凶手来。
这些个吃公晌的完全没想到,就在他们忙着组织验尸的功夫,有一队不起眼的乞丐婆子已经低调的出了城。
出城后,便直接奔往抗敌联军的驻扎之处。
“看来此行很顺利?”秦连生从架子上拉下一条帕子,递给刚刚用特殊药水洗干净脸上黑色涂料的王婉 。
“幸不辱命。”王婉已经习惯了秦连生不把自己当下人看的做派,十分自然地接过帕子。
“看来揠城里是彻底的热闹起来了。”秦连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远眺着揠城方向。不晓得里面的那些人,喜不喜欢自己送的这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