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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拼尽了全力,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抗敌联军却一点声息也无,确实让人焦灼。他们怕抗敌联军真的打来不假,但更怕上面那位责怪他们办事不利。

“本家都走了,只把烂摊子留给我们。”一个看着不甚聪明的矮胖老爷挑起一块儿色泽油亮的肘子皮,塞进嘴里,道。

“哪回不是如此?谁让我们没本事,只能仰仗他们接济呢?”一个蓄了长髯的干瘦财主倒是清醒的很,直接说出厉害所在。他没什么本事,但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几分清晰的认知的。

知道干瘦财主这话说的对,胖财主顿时噤声,全心全意的同桌上的红烧肘子奋战,不一会儿便只留了一根白生生光溜溜的骨头。

“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另一个有些秃顶的财主满目愁容。

“说的也对。”干瘦财主闻言,抿了口酒,琢磨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我去跟城外埋伏的军队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硬逼。不然咱们不知等到何年何月是个头。”

场上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

夜半时分,天色昏暗,星光寥寥,揠城的正经人都在沉睡。整座城里,除了风声,便只剩下更夫绵长的更声。

一户高墙大院内,一个年过半百的管事装扮的男子悄悄析开侧门一条缝,行踪鬼祟的出来,轻而快地街上奔跑,时不时回头瞧上一眼,就像在做贼。

不过好在没跑多久,他就找到了目的地。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瓦房前。颇有节奏的在木门上轻敲了几下。

木门吱呀一声,开着条缝。却没人出来,只从缝隙里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在虎口处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管事对此人这副做派并不吃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毕恭毕敬地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