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来了。”见着孟丞相,渝文帝知道自己皇帝的谱还是需要摆摆的,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缓缓扶着腰坐下。
随伺的宫人忙趁此良机,利落的收拾起地上的劄子。
探子也借机告罪离去。
“赐座。”渝文帝微微侧头,吩咐一旁的内侍。
孟丞相不紧不慢的在一张小杌子上坐下,才继续道:“这些时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动手。”
“准备了什么?”已经忍了许久,渝文帝再想装成一个仁君此时也免不了露出本性,语中带着讽刺。
孟丞相恍若未闻,开口:“以彼之道。秦连生最擅长借人心生事,我不过是走了他的路而已。”
“原是如此。”知道自己又冤枉了孟丞相的渝文帝略带尴尬地和着稀泥:“那爱卿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继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孟丞相一双向来深若寒潭的幽深眼睛中微微泛起波澜。
……
终年雾霭连绵,蜀州与颠州交界的奇楠城,一扫往日的平静,不断有撕吼和哀鸣传出。
秦连生的亲卫正护着秦连生穿过一条幽暗地的小巷往城门口冲。
王婉和阿福紧随其后,不断用手中的刀剑砍向一波又一波追击而来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