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秦连生再次不耐烦的敲击着门板。这人怎么拖拖拉拉的?都进去一个时辰了。
透过窗户,发现时辰已经快到了,孟泽这才慢慢吞吞地出来。
一出来,便拉着秦连生的衣袖,暗示秦连生向下看,问:“你姐姐亲自给我做的履云靴,我特意换上的,怎么样?在今天这场合可还适宜?”
这靴子通体亮黑,在靴身上用银色丝线绣了云纹,精致却不张扬。从针脚看,其实已经做了不少时日,但是靴身上一丝褶皱也无。一看就是主人平时细细打理过的。
“什么?我姐姐办学校那么忙,你竟然还要她给你做靴子?!”秦连生的关注点不和孟泽在一条道上。
渣男!禽兽!秦连生眼中射出火光,直愣愣看向孟泽。他倒是没看出来啊,这孟泽看着斯文有礼,却实在不是一个体贴之人。早就说过,这就不是一个适合当姐夫的良人。
这哪能承认?孟泽心中的警钟顿时敲响,连连否认,求生欲十足道:“不是我要求她做的。是上次我生辰,父母亲人又远在京城,你姐姐这才给我做了双靴子来。到这靴子送来钱,我都不知道她在做这个。不然我绝不忍心你姐姐再操劳的。”
“好吧!下不为例。”看孟泽一副焦急模样,眼里坦诚不似作假,秦连生这才勉强放过了这个未来姐夫,道。
“什么时候走?”顾淼嘴里叼着个梨子走过来,边走边啃,含混不清地问。不就是去谈个判吗?一个个避之不及,弄得现在这么麻烦。
一个是不屑与中荣人商谈直接拒了差事。另一个更绝,借口说大战得胜,竟然跟阿福那个混小子出去游玩去了?!这下可好,还要让孟泽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