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鲁图将军绝不能白死!我们一定要让这些不知好歹的南渝人好看!”军帐内,一个满头小辫子的剽悍大汉将手中的银酒盏狠狠的摔在地上,仍不解气,踹击者面前的矮桌。
“伊本说得对。这群大渝人简直就是把屁股骑到了我们脸上,一定要给他们个教训!”一个高眉褐眸的汉子在一旁帮腔,他叫哈赤吉。
“元帅,咱们出兵吧!”伊本跟哈鲁图是连襟,自幼又熟识,心中悲愤难耐,迫不及待道。
中军帐内,刚刚上任的赫萨尔大元帅花白的胡须轻轻抖动,道:“我也算从小看着哈鲁图长大,他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南渝人向来诡计多端,打虽然要打,但还是要好好想想才行。”
“元帅。”伊本深色瞳孔微微转动,凑近些继续道:“他们南渝人不是有一句话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次,哈鲁图的消息刚传回国内,正是群情激奋之时,此时不打,国内的士气可就奄了。”他是将门出身,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不打仗,哪儿来的军功?!
闻言,元帅若有所思地低头揣摩,听着这话十分有理,只是听上次幸存的士兵回话,这个所谓的抗敌联军十分不好惹,若贸然出手,恐怕……
“不如……”哈赤吉看出了赫萨尔大元帅心中担忧,试探着开口:“不如我们再像上次一样,来个离间计,让南渝那个狗皇帝去收拾抗敌联军?”上次那个岳正甫不就是这样被搞死的吗?
听了这话,赫萨尔大元帅嗤笑一声,掀开桌上酒壶的红色酒布,灌了半壶进去,才道:“呵!同样的伎俩能轻易使两次?
况且,岳正甫能这么容易就被收拾了,全是因为他忠于南渝的皇帝,但你看看南渝抗敌联军,他们像是忠君之人吗?”
闻言,哈赤吉心头顿时咯噔一声。这群人,先是在南渝皇帝明确向中荣和勃宁表达了求和之意后,依然冲到了边境,击溃中荣和勃宁大军,后面更是直接越过皇帝审判斩杀了他们中荣大将。如果说这群人是忠君之人,那他就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