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提拔成卫兵?”卫兵裂开嘴角,鲜血顺着牙缝不断滴落。卫兵边咳边道:“谁稀罕?一日是农奴,终身是农奴,只要我不脱奴籍,挣再多的功勋又有用吗?永远都是下等人。还是说你会恩赐我们一家自由之身?”
“你还想要自由之身?做梦吧!”哈鲁图终究举起了剑,一剑劈下。
鲜血顿时喷射而出,见了哈鲁图一脸。
卫兵带着笑,合上了眼。听说那个姓秦的,早就给他家的奴仆脱了奴籍,对自己的家人,想必也会说话算话吧。阿娘,妹妹,这是我能送你们最好的礼物。
哈鲁图和松赞曲黎用尽了力气,但始终未能阻止消息蔓延开来。
自这事之后,中荣和勃宁两国兵士互相提防,生怕对方放了暗箭。到了分配财宝之时,两国人更是为了一小件东西分毫不让,大打出手。他们的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
大渝南方孟丞相正面临他从政生涯中最大的挑战。
他曾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也曾在多国的谈判桌上辩才无阂,但是他如今面对着一群学生、商人、农户却觉得哑口无言。
“我们不过是想让朝廷拿起武器去和我们的敌人对抗,有什么错?!”一个年轻农户梗着脖子,高声质问:“山上的老虎下山滋扰,朝廷尚且晓得组织丁壮去打,如今比老虎凶猛的中荣和勃宁来了,朝廷反而放任他们侵害百姓了?!”
都到了这份上,这里又是江南府的地界,他才不想管来的是宰相还是皇帝,只要是有理的话,他就照说不误。
“攘敌安内乃朝廷分内之责,推诿不得!”一年轻书生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袍,昂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