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烈,席卷着黄沙,冲击着越来越无力的岳小将军的身躯。岳小将军满目苍然的抬头,看向远方,他的父亲竟连尸骨都没有留。
“小将军,快走吧!”小兵翕动干裂的嘴唇,继续道:“银定城内断粮断水多日,你就是勉强冲进去了,也守不住。”
“中荣还有援军,您带的人根本不够。”一个瘸腿老兵从人群里钻出来,道。他们仓皇从银定城出逃时,曾在银定城外一个山坡远眺,中荣国方向,一望无际的哈帕草原,有无数虎背熊腰的中荣士兵骑着战马,不断地涌入银定城。
“那又如何?!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岳小将军声如罗刹,他已经被无边无际的仇恨所包裹,根本听不进劝。
副将还想上前拦路,岳小将军根本不理会,策马从副将跟前一闪而过。
副将避之不及,被掀翻在地。但好在岳小将军还是留了情,牵引了马的方向。副将只是被撞中了手臂,并无大碍。
副将都没拦住,其他人更不敢拦,只能眼带焦急地看着岳小将军往银定城方向走。
还有一些急怒攻心的亲卫也跟着驱马。
正当副将和其他兵士也打算拼死陪岳小将军走一遭时,旁边破落的建筑里突然闪出了一个人。
跃到了岳小将军马上,横手就是一劈。
马受惊,一跃而起,就想不顾不管的往前冲。
那人反应极快,飞快勒住缰绳,转眼间便治住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