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暴民,也没有所谓的幕后真凶,却没收着税是何原因?这是官家该忧心的事儿。”岳小将军说完,便让副将下去了。
岳小将军心中也有些烦闷,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特别还是受制于秦连生那种吊儿郎当、不讲规矩的人手中,心中的烦闷更添三分。
……
天才蒙蒙亮,清爽的晨风带着前日未歇的燥意从窗户里前仆后继的挤进屋内。
秦连生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睁着一双眼睛,用手抠着凉席上结节的细绳。
“少爷,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刚从偏房爬起来的王婉,借着微亮的天光,看见了秦连生发亮的眼眸,便问。
“我在想一件事。”秦连生躺在床上没动,看着王婉将蚊帐撩起,道。
“何事?”王婉的声音,带着刚起的慵懒。
“我觉着,那岳小将军应该已经猜出是我干的了。”秦连生声音淡然仿佛如闲话家常。
“什么?”王婉听了这话,顿时手忙脚乱,问:“那我们该怎么办?不如您和孟大人,还有夫人小姐们先走,我们几个留下来善后?”
“你不用这般慌张。”秦连生笑着安慰道:“估摸着他这些时日便会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探探深浅。”
对王婉而言,秦连生就是她的定海神针。听秦连生语气镇定,王婉的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