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中滹沱帮帮主势力最大,说话的分量自然最足。他们也确实等的不耐烦了,便三三两两下船。
“这怕是有些不对劲吧。”清风寨寨主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火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炙肉香气,止了步。
“撤!立马回船。”没有血腥气,也没有打斗声。滹沱帮帮主虽脾气焦躁,但毕竟混迹江湖多年,很快发觉了异样,果断下令。
听了帮主令下,滹沱帮的帮众迅速回撤。
等人走了一段距离,秦连生和屠峰才从草丛里冒出头。
“就这么等他们走?”屠峰咬着嘴里的羊肉,含糊不清地问秦连生。
“逼到绝境之时,才能收割干净。”秦连生打着哈气,继续道:“反正他们也跑不掉,一次性解决不好吗?”
说完吩咐这边的兄弟不紧不慢地跟上。
……
那边的清风寨和滹沱帮惊慌失措地跑了一路,惊飞不知多少安寝的鸟雀,总算赶回了河边。
“不对劲!”警惕心已经提至最高的滹沱帮帮主借着月光,看着河岸两旁的树木和水上漂泊的船只。
船只至少多了三艘!那三艘是谁的?
船只的主人是个好心的美人,没让清风寨和滹沱帮的人疑惑太久,直接跃下船高呼:“孟县令、黄县令不知还要今晚的贵客等多久?”
就在刚才,她已让人将滹沱帮带来船只的帆具能收缴的收缴,不能收缴的破坏。保证他们就是上了船也开不走。
“就来。”孟泽领着笑得比哭来还难看的望江县县令黄县令和一众官兵从树林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