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了自己面对的是何种角色的望江县县令倒是很识时务。
看秦连生还在招呼自己用饭,乖乖走到桌前,夹了根菜进嘴里,嘴里明明食不知味,却依然舔着脸道:“贤侄,送的这饭食果然香甜。”
“那您老就多吃些。”秦连生拿起公筷,给望江县县令添了一堆菜。
望江县县令笑的比哭还难看,强撑着往嘴里塞。
外面常年被望江县县令视为猪狗,随意打骂的兵卒见了这一幕,心里都十分痛快。
“晚辈想与您老商量件事儿。”秦连生看着往嘴里塞着饭食的望江县县令道。
望江县县令将嘴里饭食咽下,犹豫着抬头看向秦连生,声音细若蚊鸣:“中荣国人的事儿,全凭您看着办便好。只是老朽老胳膊老腿儿,禁不住折腾,还望您顾惜几分,不要让老朽上阵便好。”
“我知道,这事已经到了如今这地步,您是不会反对的。”秦连生看了眼门外掠过的燕子。
关键是我敢吗?望江县县令只敢低头,在心里腹诽。
“所以,我想同您商量的是另一件事儿。”秦连生语气淡然如闲话家常。
望江县县令都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又不敢拒绝,只好默默将碗挪远些,含糊不清的问:“贤侄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就是等那批中荣人死后,向朝廷汇报之事还得劳烦您。还有日后晚辈的的活动若涉及向朝廷上奏的,也得烦请您多多配合。”秦连生眸中笑意荡漾,看向望江县县令。
闻言,望江县县令顿觉五雷轰顶,忙丢下筷子,连连拒绝:“不可!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