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阿和闻言有些着急。他与宋小娘子不熟,终归还是更在乎自己的族叔。
钟平露出虚弱的笑,安抚阿和:“你莫担心。当初我选择领头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一顿打而已,已比我想得轻了不少。”
阿和闻言,无力垂头。
“钟叔放心,巡按已到了江南府边上,不日便能到府城。等知府自顾不暇,我们自能救你出去。”秦连生凑近了些,冷静分析,压低声线,说出计划。
“不过还是要委屈钟叔,在牢里再待上一段时间。”秦连生扶着木栅,继续道:“我已让阿福打点好狱卒,您身体若有不适,尽管说。”
“如此已是很好。多谢秦小财主。”钟平身上疼痛不已,但还是强撑着,行了个拱手礼。
三人不忍打扰钟叔休息,留下带来的吃食药物便告辞离开。
……
三人刚出牢门,就见着一辆青布牛车停在路上,把他们的马车不偏不倚挡个正着。
车把式也被人捆了,捂着嘴,却用绳索端端正正、结结实实地绑在在马车上。看车把式手脚都被勒红了,恐怕是他们三人一进牢房,便被捆了。
阿福就要忙着上前去理论。
牛车里却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接着,秦连生便见着了一个熟人。
于是不咸不淡的招呼:“原是三叔父。许久不见,一见面便如此作为。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找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