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生和柳二老爷换了红契从县衙出来。
秦连生拱手行了个晚辈礼,试探着问:“世叔,不知您老刚刚许诺的帮我寻药之事可还算数?”
做梦!柳二老爷心中冷笑,不过看着周围人多,不好直接翻脸,便安抚秦连生道:“贤侄放心,此事我柳家必定尽力。”
话是这么说,但是“尽力”是绝不可能的
……
事情已经办完,小院子里的一帮土匪一改往日嚣张高调之态,跟着小贩赶着最后一波出城。这也是他们和柳二老爷商量好的,行脚商人只求钱财来得快去得快,很适合掩藏他们的土匪身份。
见暗红色城门渐远,一大汉耐不住性子道:“大哥!这柳财主还真是阴晴不定,说好我们代为与那秦小财主定契,却又变卦,要自己定,毛病!”
“你没看出来?那姓柳的不信任咱!不过是怕我们诓他罢了。”看着旁边这人蠢头蠢脑的样子,另一土匪弯酸。
汉子闻言不忿,薛姓土匪马鞭一甩,治住汉子道:“什么时候了?!钱没少不就行了?还闹事!赶路!”
复行不过一两里,刚至一片树林,薛姓土匪惊觉前面有异状,刚刚随行的商贩农户竟都隐了身般消失了,便挥手示意后面跟行的土匪停下,试探着问:“ 不知前方是哪路好汉,可否出来一见?”
树林中无人答话,只听见树木衣料摩挲之声,然后就见着领头的穿着一身深绿色袍子出来了。
薛姓土匪见了人,惊慌失措,下意识便想驱马而逃,却被从林子中冲出的人持着长木/仓,一下挑下了马,只得抽出刀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