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柳的,药我们已经备齐了,乖乖拿着五千两银票来取吧!”
他惊慌失措道:“你……你们?”
那姓薛的土匪拧笑着回:“柳老爷,莫怪我们几个无情,谁让秦小财主给的价高呢?!”
说话间便让他手下的几个壮汉撂翻了自个儿,去库房抢银子摆件儿。
“不!不要!”柳二老爷看着一箱箱银子被搬出来,心中大恸,满身冷汗的醒来。推开安抚着自个儿的娇妻,光着脚便向屋外跑去,冲守夜的小厮喊:“让管家过来!”
柳府管家一听柳二老爷急唤,一刻也不敢耽搁,只在寝衣外裹了床被子便赶了来。
管家跑来时,柳二老爷披着件大氅坐在高脚凳上喝茶。他心里还是有些惊慌,得压一压。
见人到了,也不多赘诉,直言道:“明天早上,你跟我去趟小院子那边。契上可是写的那姓薛的名,那帮人我不放心。”
管家闻言疑惑地望向柳二老爷。
许是刚做了噩梦,心绪未定,柳二老爷难得没有发火,道:“让姓薛的跟我们一道儿去找秦连生,把契约名改了,换成红契!”
“可若这样,咱们与那姓薛的一帮人的关系不就摆在了明面上?马上这半月之期就快到了,何必在此时节外生枝?”管家仍有些犹豫。
柳二老爷将盏中凉茶一口气灌干净,道:“不管,现在这事必须给我落定了。那帮人可是群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况且药材泄露之事万一就是那姓薛的和姓秦连生合谋诓我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