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前轻轻迈了一步,小心翼翼伸长脖子靠近柳二老爷道:“不过老爷放心,那药只有这一昧主料泄露了,其他辅料还有各药材的配比、用法均未泄露。”
柳二老爷闻言心中却未完全放松,继续道:“秦家和回春堂那边你可打探过?莫不是那小杂种故意坑我吧!”
“老爷放心。小的一直注意着那边,回春堂缺药的很,找秦家要秦家也拿不出。据说给县民的都从原来粘稠的汤剂换成了小小的丸药,县民们都在传言药效没有以前的猛烈。”
柳二老爷眸中含着警告之意,道:“几边你可都得派人给我盯紧了,一刻也不能放松!若有差池,唯你是问!”他可不允许那边出了疏漏。谁挡着他赚钱,他就收拾谁。
管家忙不送点头,复又试探着问:“那青蒿……还继续收购吗?”
想着砸出去那两千两银子,柳二老爷心就肉疼,但念着事成后的丰厚回报 ,还是咬牙道:“继续买!半月之期将至,绝不能在此时出岔子!”
……
早上又是雾气沉沉,莱阳地处南方,虽不下雪,但大雾一起,寒意伴着水气入骨,更觉寒意森森,无处遮蔽。
秦连生屋内已让阿福端了炭盆来。炭火融融,身上是暖和了些,但木炭烟灰飘了一屋,让口干舌燥。
“咳咳咳!”秦连生实在受不住了,捂嘴咳了两声,又灌了些茶水,道:“这是什么炭?这么呛?”
“就是府里常备的炭,乌沼炭。”阿福有些纳闷,继续道:“很呛吗?往年都这样,忍忍就好了。乌沼炭已经是买的最好的炭了。要更好只有银丝炭了,那些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用,咱府里……买不到也不能。”
常年热靠空调,冷靠暖气的秦博士,还是第一次尝试取暖被炭熏的滋味。现代农家都是用电热毯、电暖炉取暖,哪有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