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淡淡地问:“你不过是个村民,就算会个一招半式的,他又怎么会找你去杀秦连生?”
“那日月亮刚升起,我照常去清风寨旧址那边去看能不能找点果子野菜。
然后就见着那人鬼鬼祟祟地摸进寨子里,还问我是不是就是清风寨的‘义士’。
我看他穿着打扮像是个有权有势的,天黑了才来,怕是与清风寨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就问他找清风寨干什么。
结果他就说让我去杀一个财主,叫秦连生,是秦泰之的独子,还说事成之后给我50两银子。
秦连生我不熟,但他爹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老财的名声,在我们村子里也是传遍了的。
想着村子里的老弱孤寡好些都快饿死了,本就无路可走。杀个黑心地主老财,还能换50两银子,哪怕我进了班房,这笔买卖,也划算!我就接了。”
孟泽听完,沉思片刻,问:“月亮升起了才去寨子里找果子野菜?”
王旌珉了珉干裂的嘴唇,答:“清风寨离邻村近,土匪走后邻村人便把那里的野菜果子当做自己村的。
我们村子里的野菜果子早吃没了,邻村人看自个村子看得紧,清风寨稍微松懈些,我便想着去清风寨找找,为免麻烦,便选了晚上,这段时间没被他们发现。”
孟泽悠然地换了个姿势,问:“所以你同清风寨是没什么关系咯?”清风寨那窝土匪如若再回来,于他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没有!那清风寨是个打家劫舍的主儿,还来抢过我们村子,我才不会和他们一伙儿!”王旌有些气愤地说道,但又想到自个儿如今不也被迫打了土匪的名头,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道:“我不过是借了他们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