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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国事,孟泽一张年轻俊秀的脸上愁绪万千,又忍不住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初我执意为一因主战被贬的官员说话,惹了圣上不快,所以才被丢来了这里。”

秦连生道:“原是如此。为坚持本心竟不惜触怒圣言,孟兄实乃仗义执言之人。”

孟泽手指摩挲这酒碗,笑得苦涩:“不过是安自己的心罢了。可惜没有丝毫用处,那位官员还是被贬谪到了边境,此生再难起复。”

“孟兄也不用太过介怀。尽人事听天命,而且说不定那位官员处境没那么糟糕。”秦连生安慰道。

孟泽向秦连生拱手道:“那日孟某还以为秦小财主是因为担心短了自己银钱,才推说朝廷不会拨款。

没想到是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对不住,还望秦小财主见谅。”

秦连生连连摆手,道:“无事。我并不放在心上。况且,那日我也只是胡乱猜测罢了,并没有什么真凭实证的。”

孟泽道:“秦兄并不是一口信口开河之人,孟某能冒昧问一句秦兄是凭据什么做此猜测的吗?”

秦连生叹了口气,道:“今年北边大旱,又快至向中荣国上贡之期。我猜想中荣会狮子大开口。”

“可……我父亲并未在信中提及中荣加收岁贡之事。”孟泽有些犹豫。

秦连生笑道:“那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孟泽:“我到时候让人将药钱送来。那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该只让你和张大夫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