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得不仅是佃农暂时的配合,还有他们的信任。
说完最后一件事,他便直接跳下了桌子。秦嬷嬷的茶已凉好了,他两三口灌了下去,便回了马车。
看着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的管事,秦连生想起早上快站晕的孩子,道:“下次别让佃户们那么早来!”
管事一愣,纳闷以前老财主在的时候都这样呀,难道是新东家想谋个宽宥的名声?但他也不敢多问,只低声应了。
……
守财奴竟然愿意降租?!也是新鲜事。田地里佃农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一农夫叼了根秸秆,问:“他妈的!这小财主真愿意给我们免租?”
“他是这样说的,还说让我们回来商量。”一农妇边缝着娃娃衣服边回。
“这还商量啥呀,直接签文书呗!做工就做工,反正咱们以前也没少给他家做白工。能免租子才是最紧要的!”有急性子的大声道。
“难不成他是耍着我们玩?根本没打算减租?”有人仍心有余虑。
“谁知道呀?我说直接签文书他不乐意,说让我们至少商量一个时辰后才准回去换文书。”
“那就等一个时辰再回去。不晓得这这小财主什么毛病?还等一个时辰,难道是折腾人的新把戏?”
“你们说他怎么就突然想起这一出。良心发现了?”一佃农点燃旱烟问。
“怎么可能?!财主儿子自然也跟财主一样黑心烂肚肠!不是说了吗那租子又不是白免的,要你只能给他做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