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见秦连生不答话,也不尬场。泪珠垂落,言语中带了哭腔:“听说生少爷让府中仆役月钱一律改成按照工资加津贴发放,却不曾减了妾身的月钱。
妾身晓得少爷是体恤妾身年老无依,但是妾身不过是老爷的妾室,实不敢和主子一样待遇。请少爷就按章办事吧!”说着竟欲盈盈下拜。
一旁的阿福看见周姨娘这做派,浑身酸得起鸡皮疙瘩。
欣赏得差不多了,秦连生好心提醒道:“姨娘,我爹已经死了。”言下之意是现在这个当家的不好这口。
周姨娘闻言顿时停了哭腔,再好的演员没了观众也没了几分表演的兴致。
想到这,她便收了半跪的动作,起了身。
秦连生见周姨娘没了继续表演的意思,便让阿福给周姨娘端了根凳子坐了,还沏了杯茶。
阿福心下十分佩服,他是个粗人,看着周姨娘这种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女人就牙酸,唯恐避之不及。
少爷就是少爷,敢迎难而上不说,还成功的治住了周姨娘,果然厉害。
周姨娘安生了,秦博士认真考虑起周姨娘刚才的话,她向来治学严谨,只要涉及到工作和专业问题,不弄清楚不罢休。
沉思了会儿,待到心里有了点门儿,秦博士终于开口:“姨娘刚刚说的话,好像也对。”
周姨娘闻言,心下略宽,暗想:“这生哥儿年龄虽小,但还算听得进去话。
想必他必会按我所言办事。府上尊卑有序,才是管家之道。
他能立起来,撑得起家业的,如此我们才算有了依靠。”
“主子或许也应该按章适用工资加绩效的方式,而且应该参与劳动,不然可能会影响生产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