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收拾了细软,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自然就清净了,你也好,嫁人生子。”
没错,自苏醒后便被周边仆役叫着“少爷”的秦连生实则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身。
原身的爹一直没儿子,二房三房各种劝着过继,为了糊弄老秦家,将闺女当儿子上了族谱。
看着又开始不住的掉金豆子的孙氏,秦连生漠然。
这个母亲,是个面团样的人,但是对原身确有生养之恩,她也不好苛责,只得忍了。
秦连生耐着性子开口:“我们几个妇道人家,能跑到哪里去呢?而且这是父亲创下的基业,我们怎能轻言放弃?”
“那天,不是我自己掉下池塘的。”见孙氏还在哭,秦连生放了个重雷。道:“是全哥儿把我推下去的!”
那天秦连生刚穿来时,正在水中挣扎,就看见一个半大小子慌里慌张的离开。后来才知道那是二叔父家的全哥儿。
孙氏果然止住了哭声,呐呐:“为什么?”
妍姐儿红了眼眶,恨声:“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我秦家家业!”
“所以,母亲您看,即使我们想拿钱息事宁人,那边也未必会放过我们。
姐妹们人才甚好,求娶的人那么多,他们会愿意放弃从中捞一把的机会?”秦连生直击要害。
“不会。”为母则刚,孙氏心中已开始坚定,但还是有些犹豫,问:“那连生你……”
“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是个小娘子,这样以后如何嫁人?”
我并不想嫁人,特别还是嫁个封建古人。
不过这里不是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现代,改造思想得一步一步来,秦连生心中默念,口头上安抚孙氏:“先过了此关再说,后面的事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