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泽挑眉,抬头探寻着众人,秦连生贴心的指出了秦柏之的位置。
孟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柏之:“根据大渝律,谋夺他人家财者,杖五十,徙千里。看样子,你还是个书生,你不晓得这项律法?”
秦柏之脸色一白,忙说:“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三叔父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们没打出我奶奶的名义让我们交出家财?”
“什么送?是暂托!而且我可没让你交给我们,是让你交给族里。”
在场族老闻言,个个脸上姹紫嫣红,连脸上的褶子都抖动了起来。
秦连生追问秦柏之,眼神却直视秦族长:“那族里又打算交给谁打理?”
“当……当然是族老们打理……”秦柏之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你胡说,明明说好是交给你们秦家二房三方打理!”族老们见势不妙,纷纷否认。
外面的人见状,评论道:
“谁不知他老秦家打得什么鬼主意,还推给族里,不晓得蒙谁?”
有人撇嘴:“这是把人家孟大人当傻子呢!”
……
秦佑之面色通红,他向来是个拎不清的,跳出来大声斥责:“小子,莫不识抬举。
家财交出来是你奶奶的意思,长者命,不可违!小心我们去县衙里告你不敬尊长!”
“要诉?本官在这儿,递个状纸来即可。”孟泽正悠闲得摸着杯子上的纹路,见有人似乎忽视了他的存在,便凉凉地开口。
秦连生神色未变,道:“二叔要诉?要知道我们大房早已从老秦家分了出来,且我秦家尚有男丁,哪怕是祖母也管不到这来!”
秦佑之嗤笑:“小子,休要胡说!我们可没有分家。这家财合该有我们的一份!”他刚刚可是听了三弟的言语,必须咬死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