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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连生淡淡的开了口,黑亮的眼睛直视着秦佑之继续道:“即使不进学,我也会守住父亲基业。”

秦佑之没想到一向软弱的侄子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由得愣在当场,没了言语。

“生哥儿,慎言!怎可轻言放弃进学。你父亲想必也是希望你课业上多多进益的。”

开口的是一个作书生打扮的男子,这是秦连生的三叔父秦柏之。

此时天已不热,却偏偏持了一把纸扇,展开来扇了扇。

看着秦连生的小个子,说:“况且你年方十二,年纪太小,若强行打理这家业恐怕会让人哄骗了去。”

秦连生端端正正的坐在主座上,回“我课业不精,只会点儿诗词,策论是一窍不通,这我父亲是知道的,但他从不曾强迫于我。

想必我放弃他也会体谅我。

我父亲生前最在乎的就是他创下的这点家业,生为人子,我当然要遵从父亲遗愿,此乃孝道。

并且根据大渝律法,男子十二便可立户,我已经不小了,当得起这个家了!”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了些凛然。

听到最后,孙氏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秦连生有些怔然,不自觉放下了手中拭泪的帕子。

……

“打起来了没?”有人耐不住性子,问。

“快了!看样子老秦家那个棒槌快忍不了了。”墙上的人,看秦佑之脸色青黑,分析到。

“不过,这秦小财主与过去相比,看上去气势上到长了不少。”

“长再多也没用!秦家人丁单薄,只两女一男,秦家主母又立不起来。我看呀,这份家业难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