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客座上的中年男子囫囵着把茶喝了,继续道:“将家财交于族中保管,族中必会对你们母子几人多加照拂的。”
孙氏心中怨愤,亡夫生前对族里也算是照顾颇多。
才去不久,族里如今却已想着夺走他拼搏来的家财,丝毫不顾旧情。
可惜她生性柔顺,心中再多怨恨,也只是捏了帕子,暗自垂泪不应声。
“二叔!我父亲刚走,你们就伙同族里来谋夺我秦家家财,就不怕有人背后戳你们脊梁骨吗?!”
站在一旁的妍姐满脸怒容,母亲能忍,她可忍不了!
“家中长辈在商量大事!哪有你一个小娘子插嘴的地方?”秦佑之把茶杯往桌上一扔,顿时水花四溅!
扔完还不解气,指着妍姐儿,直骂道:“嫂嫂也不好好教养!她不要脸面,我家姐儿还要呢!”
说着竟不知从哪里抄了根棒子,作势要打。
妍姐儿年龄小,全凭意气出声,见状浑身瑟瑟发抖。
孙氏连忙将妍姐儿拉到身后护住,道:“孩子还小,说话难免有不妥之时,好好教养便是,何须动手?”
秦家内宅,一小公子正急冲冲往前院儿赶……
“少爷,您身子刚好,慢着些!”说话的是秦嬷嬷,秦连生的奶母子。
“出府去,把这个交给县令,让他过来。”秦连生将一封信交给秦嬷嬷,嘱咐完便踏进前院院门。
……
“秦小财主出来了!”墙上的人低头向下头拥着的人道。
“秦连生?秦财主那个病秧子儿子?”
“除了他还有谁?”
“不是说前些天落水了吗?就他那破烂身子,竟没死成?”
“有道是祸害遗千年。像他这样的,哪儿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