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眸,低声解释:“职业需要。”
他极为认真地讨论这个问题:“是怎么……”
“林饮溪!”白商枝忍无可忍打断他。
他抱歉地笑笑:“只是好奇。”
她又羞又恼:“这有什么好奇?”
“我想自己来也许不太方便,如果需要帮忙,我很乐意效劳。”
白商枝:“……”
她神情复杂,看向他的目光逐渐一眼难尽。
她的清冷美人不见了,变成了一个色鬼。
如果只看上半身,忽略他说的话,也还勉勉强强是个清冷美人。
林饮溪穿着端庄,因为要拍结婚证特意穿了白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被她扯掉了一颗,其余完好无损,正经的可以直接去开会。
白商枝微微眯起眼睛戳他胸口,说出内心所想,不知是在控诉还是在责怪。
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衣服尾端:“我不至于穿湿的衬衫开会。”
白商枝:“…………”
她觉得今天的林饮溪很怪,虽然没说什么骚话,每一句话却都容不得细想。她只能将此归结于,结束单身的刺激。
白商枝懒懒躺着,任由合法丈夫给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