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普信患者:【我到了,找服务员直接报我的名字。】
重度普信患者:【你到哪儿了?】
被接连几条消息催烦了,白商枝收起手机,脚下步伐转了个方向,走向茶室右侧的庭院。
她守时的良好品质因人而异,根据对方态度即兴发挥。
因为相亲对象的缘故,她连带对这家茶馆也有了偏见。
中看不中用,连最基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她思忖着,跟人说清楚之后得找家店解决晚饭。
长廊曲折回环,夕阳的余火与眼前的红枫叶上纠缠。聒噪的气鸣声被隔绝在外,只剩风吹树梢惊起细碎声响落在耳边。
庭院没几个人在外,一是于茶室二楼观景更好,二是因茶馆限额。白商枝心底的浮躁稍稍褪去,踩着一地的枫叶往前。
绕过亭台,不远处的树下伫立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脊背瘦削。
忽地,眼前闪过一抹光。
白商枝下意识闭眼。
几秒后,她睁开眼,枫树下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什么转过头,目光笔直地看过来。
眼前恰好落下片枫叶,遥遥挡住视线。
叶片下坠很快,白商枝看清了他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稍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揪,碎发垂落脸侧,消减轮廓的凌厉感。
晚霞融进枫色坠在他的眼底,柔和的光影也遮不住他周身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