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况,反而更不好处理,因为,她说不定在某一个瞬间,某一秒,就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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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被苏婉领回家了,按照许衡说的,每周来一次这里。
谁也没提她生病的事,别墅里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似得了命令,没有一个人在时郁面前说起荆谓云。
就好像,荆谓云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那些属于荆谓云的痕迹,被擦得一干二净,渐渐从记忆中淡去。
时郁知道荆谓云走了。
但她一句也没有问,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时郁迅速投入到了一段新的生活当中。
她每天不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爬起来刷题做卷子,似要把所有注意力都加注在学习上,就没有时间去想旁的事情了。
苏婉看在眼里,有些心疼,问她要不要请家教来辅导功课。
时郁答应了。
假期没剩几天,时郁又铁了心不让自己有休息的时间,家教几乎天天都来,她们没有在她的房间学习,而是去了书房。
就好像,卧室是个禁地。
除了她和他,谁也不可以踏入。包括苏婉和时宴擎。
渐渐的,时郁发现,以前的心理医生说的没错,当她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情上时,就会忘记很多可能让人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