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倒是没说什么,哼了一声别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高雅见荆谓云回来了,猜到他去买了什么,抬手示意先放旁边,等人打完针在换。
没想到荆谓云却从那个黑袋子里又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袋子递给高雅。
高雅:“???”
她是什么人,扫了一眼外包装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中了然。
但是她却没有接,而是姿态慵懒的抬手托腮上下打量着荆谓云,失笑道:“哪怕我也是女的,但大小姐未必会愿意让我帮忙,女孩子的心思远比你们男生能想到的还要敏感。”
“……”
“等一会你自己给她吧,说不定还能拉近拉近你俩的关系呢。”
荆谓云没有多说什么,把袋子放好,直接拽了把椅子守在时郁床边。
要说累,他现在的状态不比时郁好多少,但他只要一回想到大小姐在洗手间时的无措和绝望,就心疼极了。
他早就知道大小姐心里装着事,那是她不愿意和任何人说的,一旦触碰到那根敏感的弦,少女就会失控。
偏偏她失控也不会表现出来。
就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不是向人求助获得安慰,而是忧心自己是否会给人带来麻烦。
荆谓云从前有多厌恶自己读心的能力,现在就有多庆幸。
幸好他能读心,不然……
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敲开那严丝合缝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