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时郁要用的东西。”荆谓云觉得自己若是不说清楚,时宴擎绝不会让他就这么走了。
父女俩一个德行,嘴上凶的要死,心里又一直纠结矛盾,反反复复想一件事。
“哦,那你去吧。”
时宴擎摆摆手条件反射地回道。
说完立马又后悔了,他这意思不就是让人买完东西回来吗?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就难了。
再看那边,荆谓云已经迈开步子要走了,只是他刚走了一步,忽然又转过头来。
“时先生,挨打我认,但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时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
“迟来的关心什么也不是。”
“……滚,你赶紧给我滚,老子用得着你教?”
时宴擎所有的好脾气在看见荆谓云以后,全崩了。
荆谓云这回是真滚了,不再拱火了。
得罪时宴擎是肯定的了,但只要是大小姐的事,荆谓云就不能坐视不管。
时宴擎和时郁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并不好,父母虽然娇养着孩子,却也是溺爱,时郁之前那性子就是被惯出来的。
脾气坏,总发火,时宴擎也是个暴脾气的,也许是在关心时郁,但俩人很有可能说话都不在一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