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谓云:“……”
得,没醒。
最后,荆谓云还是把那该死的缠花皇冠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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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密码锁后,荆谓云把时郁放在床上,自己则准备去里面的房间。
这是个套间房,有两个房间,浴室也是分开的,大厅还有个大沙发,用来当床都足够了。
房间里的用品很全,冰箱里甚至都塞买了新鲜处理好的水果,还有各种饮品酒水。
可就在荆谓云转身要走的瞬间,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大小姐端坐在床上,脚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索性,她后来也没走路,倒也不会着凉。
她就那么赤着脚,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荆谓云,似在询问,“你要去哪里?”,又像是在说,“可不可以不走?”
无论是哪个意思,荆谓云都有点受不住,再继续下去,事情就会越发不受控制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更何况,他和她都喝了酒,酒精上头,思维也变得缓慢许多,同时又放大了平时拼命压抑克制的东西。
抓着衣服的那只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要荆谓云随便推一下,就能甩开。
可他不想推开大小姐。
荆谓云缄默不语,缓缓坐到了时郁旁边,一句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火机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