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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绪愣愣地站在楼梯楼良久,手心的钥匙把她膈得生疼,她却没有松手,好像一旦放开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那以后,吴梦洁有两次放学来找她一起去吃饭,她都回绝了,再之后,她们就没再找她一起了,她也习惯了一个人吃饭。
说起来,好像才是几天前的事,却仿佛过了好久一样。
而人又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他们可以很快熟悉一个新的环境,熟悉一个新的状态,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一样。
方绪以前看到一句话,一个人身边的位置,从来不是非谁不可,一个人走,又有另一个人顶上。
她一个人来到楼梯口,蓦然发现夜晚真的可以很静,方绪一点都不喜欢夜晚,因为夜晚是诗人,总让人思绪万千。
她以前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如此,受伤都没人陪着走一走。
塑料袋的声音细细簌簌地响起,喧闹了不到一下又停下。
方绪抬头,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刚好对上了站在楼梯下面的徐让。
两个人都没说话,相互安静地对视着。
一个平静,一个倔强。
到最后,徐让叹了个气,拾步而上,在她面前下个台阶刚好的位置背过身。
“上来吧,背你。”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
方绪犹豫了一会,手搭上他的肩膀,继而被他轻巧地背起来。
四层楼的高度并不低,徐让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