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事情还好办,可三嫂有了其他男人,三哥怎么可能忍得了嘛!

就好比他,只要女人不贞不洁,他就懒得去碰。

推己及人,三哥也肯定是这样啊!

更何况……怀孕……

等等,这事情是两人结婚前发生的?也就是说三嫂以前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哎呦我去!那这也不算是什么绿帽吧……毕竟这年头结婚的时候还是处女的本来就占少数吧?

这就是三哥的不对了,对三嫂怎么能这么严苛呢?

虽然他自己是处男吧,但那是他的问题。

谁让他自己洁癖来着。

他可以高要求对自己,那总不能让三嫂也这么高要求吧?

所以,对于婚前性行为完全就没什么道德约束力的沈公子而言,极其自然地将这件事定性为靳司晏的错了。

掏出手机拨过去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劝道:“三哥,三嫂这下子连分居的话都说出口了,你说说你,是不是你错了?她以前不过就是遇到过渣男,后来还不是遇到你了?你对她这么高要求做什么呢?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这几天欲求不满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若是以往的靳司晏,听到这样的话估计就会直接挂断电话了。

可今儿个,他却只是淡淡说道:“没事的话陪我去喝酒。”

新开的清吧。

轻音乐环绕,暖黄色的吊灯下,靳司晏和沈卓垣两人在吧台这边落座。

一杯接着一杯的苦酒落肚,靳司晏的脸色沉寂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