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还是别说这种明显自打嘴巴的话了。

“可是三嫂,你和三哥不是好好的吗?夫妻俩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说?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用不着这么严重闹得分居吧?三哥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想到秦潋,沈卓垣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这些年他是目睹秦潋对靳司晏的疯狂的。

虽说她之前远在柏林,但她对靳司晏的执念,可是一点都没有消除。若不然,她怎么可能执意不接受整容?那么爱美的女人,非得顶着一张残缺不全的脸活着,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知道三哥患了脸盲症,担心她如果换了一张脸三哥就会忘了她。所以千方百计想要保全原来那张脸吗?

只不过事与愿违,她在三哥和三嫂领证之后,还是忍不住了。最终还是接受了整容手术,换了张脸回国了。继而,找到三哥,企图唤回三哥的感情。

哎,作孽啊。

“如果是因为二哥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证,三哥对二哥绝对没有……”

这个时候,沈公子深觉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刻了,有些误会,必须由他来出马帮着解决。若不然小两口真的闹了分居。就三哥那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公司里低气压太旺盛,可是会冻死人的。

如果是夏天也就罢了,这会儿可是冬天好吧……他估计首当其冲第一个就会遭受鱼池之殃。

“不是他对不起我,而是我对不起他。”左汐迅速打断沈卓垣的话,脚步未歇。

打开自己车子的后备箱,刚要将行李箱塞进去,后边伸过来一条手臂。

“三嫂我帮你。”

让女士做这种体力活,沈卓垣还真是于心不忍。

即使帮着做这种体力活等同于帮着三嫂离开三哥,沈公子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