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却是睨了眼另一头的沈卓年。

几乎是自虐般,沈卓年一直没有收回望向这边的眼神,唯独他手里的酒杯,一直被他紧紧地握着。

仿佛再加大一分力,那酒杯便会彻底粉碎。

最终,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笑容,一仰脖,液体便入了喉。

饶是左汐因着靳司晏的吻有些发晕,她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宣布所属权?

摆明了就是意有所指。

“大晏大宝儿,你们好肉麻!我还只是个孩纸啊喂!请照顾下身为孩纸加单身狗的我的感受啊喂!”左小宝在一旁做没脸见人样,用手捂住了整张脸。

只不过,那手指头漏出的指缝,轻易便泄露了他好奇的小心机。

“请继续保持一个孩子该有的纯洁心。”靳司晏将他在旁边椅子上扶正,往他的瓷碗里丢了几只虾,“帮你家大宝儿剥一下。”

左汐and左小宝:“……”

碍于靳司晏的淫威,左小宝期期艾艾地开始动手了。

只可怜他还只是个孩纸啊喂,居然让一个孩纸给大宝儿剥虾,这是什么道理啊喂!

心里碎碎念一个劲吐槽着,左小宝的怨念随着手指的油腻程度加剧而加深。

还是左汐瞧不下去了,瞪了一眼靳司晏:“这么不正常?是受什么刺激了?”

刚刚婚礼仪式上明明还好好的……

“噢,想到我们的婚礼被一场暴雨打断,我都没吻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