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文努力忍住那蹭蹭蹭往上窜的火气。
“爷又仔细想了想,既然两家的长辈既然都这么想要结这门亲,做晚辈的总不能打长辈的脸吧?”
说得义正词严,贾公子一本正经起来,还真是头头是道。
将两家的长辈都搬了出来,也亏得他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孝顺样。
贾斯文对于这场婚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赵雪玫还是清楚的。她一直都在等着他表态和两家老爷子对着干,结果他却不声不响愣是什么都没做。
她原本便想着,他是打算让她做这出头鸟,不到最后一刻他自己绝对不去触虎须。
观他这些日子的行为以及今天的举止,她愈发确定起来。
可现在,他竟然又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说辞!
将长辈搬出来,说什么做晚辈的不能打长辈的脸,这不是规劝她接受这场婚姻是什么?
“贾斯文,你什么意思?”
想到此,赵雪玫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厉害。
他们彼此都很明白,那一夜不过就是个错误,两人根本就没有丝毫感情。
结果,他竟然还打算让她接受这种强扭的婚姻?
她只希望是她理解错误,执意让他给一个说法。
面前的女人杏眸圆睁,白皙的脸庞血色有些消退,可语气,却有着一抹惊诧与怒意。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贾斯文不得不好言重复了一遍:“爷的意思是,咱们今天这婚,必须结了。”话说到这里,又带了分强势在里头,“待会儿婚礼谁也不能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