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老爹在车上坐着他不敢对她怎样,左汐使劲作。

如果不趁着这机会给自己扳回一城看他吃瘪,这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呢。

上次婚纱照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会儿算是报了回来。

靳司晏此人,自律洁癖,就左汐所见,他对晏宝好起来那叫一个如慈父般祥和,严厉起来那叫一个如寒冬般骇人。

反正自从她搬到他公寓和他一块儿住,她是从没见过他允许晏宝爬到他们的床上过。所以也理所当然地认定了靳司晏这样做定然是怕晏宝在床上掉毛顺便拉屎拉尿。

若不是这会儿后头坐着左光耀,靳司晏当真是要停下车来教训一下红光满面的小女人。

“看来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和它相处得很愉快。”

“那当然,它是你的狗儿子,也就相当于是我的狗儿子嘛。”左汐说得随意,说完便发觉自己好像落入了他的陷阱。

巴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靳司晏在红灯时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方向盘。

“那就好,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嘉奖它,代替我抚慰了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呢?

什么叫代替他抚慰了她?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亲爱的老公,你的节操掉了?”好歹她家老爹还在车上坐着!

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着说出来的,左汐说话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