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错法?”

“嘿嘿,她很能打啊!她打起左牧那王八蛋来那叫一个身手敏捷毫不手软。那天我被接过去吃饭,可是又看了一次他被挨打还不能还手的好戏。还有哦,这个后妈的手艺不错呦,大宝儿你得向人家好好学学。”

一言不合就故意嘲讽她的厨艺,左汐表示有冲动揍这小子。

所以,对待他将晏宝也抱上床这件事,持反对态度:“把晏宝送它自己的小窝去。你家大晏有洁癖。”

“你不说我不说,明天起床的时候我把它掉的毛清理掉,保证不让大晏发现。”

“半夜它尿床你负责?”

“它自己会跑去解决的啦,才不会尿床。”左小宝弱弱地替晏宝辩护。

“它不尿床,会自动自发地跑出去解决需求。那你呢?该不会尿床吧?”

“大宝儿你讨厌!冤枉我!”

“汪汪汪!——”晏宝欢快地叫了几声,在左小宝的推搡下往左汐胸前蹭。

胸被晏宝的脑袋顶着,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狗老子就有什么样的狗儿子。

靳司晏这狗儿子,还真是和他一个德行啊!

矜持严谨起来就上演傲娇,走高冷路线。

破功的时候就一个劲往她身上蹭,摸胸袭臀,走流氓路线。

这一对狗父子,用不用得着这么像啊。

晏宝一个劲往她胸上蹭,她不得不将它给抱住,然后固定住它的脑袋,不让它再乱晃。

不用被赶下床了,晏宝尾巴摇了摇,舒服地在左汐怀里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