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秦潋呢喃出声,一声比一声响,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色暗沉一片,已是凌晨。
她双眼适应着黑暗,整个脑子却有些混沌。
自从那日将元琛安当成靳司晏缠绵之后,她便有些回不去了。以前的她还能够理直气壮地让靳司晏不要在意世俗不要拘泥于兄弟感情。可现在,她和元琛安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根本就不敢再去找他了。
之前她和元琛安没发生过关系,只不过是元琛安一个人对她的念念不忘罢了,司晏都那般拒绝她。
如今她和元琛安有了关系,司晏他是愈发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了。
兄弟感情,当真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可以舍弃爱情?
以前他对她说的话,做的事,都是虚情假意的不成?
脸好疼,动过刀子的面皮,火烧火燎地疼……她用手紧紧地按压着自己的脸,以期减缓疼痛。只是,什么效果都没有。
“药、药……”她的药呢?
手在黑暗中摸索,她总算是找到了她的药瓶子,倒出一粒药片飞快地往嘴里塞。
床头早就冷掉的水被她端了起来,一股脑儿就着药片喝下。
等到疼痛总算是缓解了些,她才长舒了口气。
再也睡不着,她走到床畔,猛地拉开窗帘。
今晚的月亮极好,月华如水,倾泻着光芒。
她就这般站定在窗前,沐浴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