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气时那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沉醉。

挣扎间,左汐的衣领敞开,幽深的白皙沟壑刹那间入了靳司晏的眸。他眸色深沉,喉结一动,竟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手,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了衣内,摸索上他的渴望之地。

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左汐觉得,这男人的手有魔力,她明明是想要将人给推下去的,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么有技巧,看来没少在别的女人身上实践过。”忍不住轻嘲,左汐企图用最恶劣的语言来阻止他的继续。

果然,靳司晏的动作一滞,蓦地停了下来。

卧室内,床头灯发着幽暗的光芒,她甚至因为被压的姿势,而有些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左汐,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别扭什么?你让我交代,你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可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仍旧一副要将我推远的样子,是真的打定主意这日子不再过下去了吗?还是说,认定了我不会离婚,非你不可了?”

男人的话,一字一句回荡,不似玩笑。

他话语凝重,清冽的俊脸上不苟言笑。

左汐知道,总有一日,她会作过头。

现在,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她不过就是对离婚没松口,她不过就是端着架子想要向他要一个交代,她不过就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在面对丈夫出轨时摆出应有的态度,他便已经不耐烦了。

不过就是哄了她几次,送了她几次花,就觉得她太作了,也懒得哄了,直接和她摊牌了。

明明该摊牌的那个人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