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这段时间为了公司被搁浅的政府项目在忙,左汐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在外头?”

“嗯,和人谈笔买卖。”言简意赅,靳司晏没打算就这方面多谈,“收到花了?”

一手握着手机,一手伸展手臂,西装外套的左袖自然而然地往下一滑,露出腕际的百达翡丽。

这个点儿,看来是收到了。

“嗯。”左汐闷闷地应了一声,到底还是没有抵挡得住内心的难受,讽刺了一声:“你送来的卡片倒是挺别出心裁的啊,直男癌晚期,还真是挺自信的啊。”

“你不满意的话我明天再重写一张。”

说得还真是轻巧!

敢情写不写卡片,纯粹就是无所谓的一件事,画蛇添足罢了,要他写他可以写,要他改动,他也无所谓。

左汐气急:“这也行啊,你开心就好。”

顿了一下,她故作试探:“你亲自写的卡片,我可是亲手将它给供了起来,放得那叫一个妥妥当当。不知道我以前写给你的卡片,被你扔到哪个旮旯里了呢?”

这话,摆明了是找茬了。

靳司晏头疼。八百年前的事情,都要翻出来了。

女人,还真是不消停。逮着时机便要作上一作。

这会儿,靳司晏倒是庆幸当初做下的决定,并没有将她写的那些玩意儿一股脑儿往纸篓里扔了。

“嗯,扔旮旯里了倒是谈不上。只不过就是在我办公室安安稳稳地待着,被我如同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