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重任,则被梁艳芹交给了终于从国外飞回来的左牧身上。
左牧一身燕尾服,风尘仆仆。他也不过才下飞机没多久,先将左小宝往郡元府邸那边一扔,任由他自生自灭去了。
有左小宝在身边跟着,这段时间他身体的欲火都积压着。这好不容易将这小子给丢了,没了这个不识趣的包袱,他当然是要找个地儿好好一展雄威。
结果,他前戏都做足了,临门一脚的时刻,梁艳芹的急急如律令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到了。
他的兄弟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害得他在崔鸢那女人面前一下子就抬不起头了。那女人明明被他给挑动得春水泛滥,结果还一个劲笑话他。
想想他都替自己憋屈。
但母命难为,左牧还是提上裤子直接赶了过来。临了不忘记狠狠掐了一把那女人的柔软,直到她连连喊饶,他才罢手。
呵,这女人就是欠调教。
洛薇儿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当真是热血沸腾。
世纪大新闻,这绝对是世纪大新闻啊!
新郎逃婚,突然冒出来一个男的,就被梁艳芹给供了起来赶鸭子上架一样充了数。哎呦喂,敢情这都成了过家家了啊。
将秦觅由左牧搀着一步步从红毯的这一头走向尽头的张盛的画面拍下,洛薇儿火急火燎地传给左汐。
还不忘记夸张地发了好几排感叹号。
红毯再长,还是会走完。
秦觅由着左牧不甘不愿地搀着,最终被张盛接手。
左牧乐得赶紧走人,他还有重要事情得去做呢。他的兄弟可是经不起再等待了。必须得冲刺到某个柔软处,好好地慰藉一下他自个儿了。
“兜了这么一大圈还不是嫁给我了?这又是何必呢?”张盛握着秦觅的手,小声地贴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