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当真是气急。
这一个两个,还真是自以为是,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靳司晏就是算准了他老爹的性子,故意拿这话来堵他,也顺带堵住了她的所有退路是吧?算准了她见不得老爹伤心难过失望是吧?
心里头早就将靳司晏给骂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左汐脸上还得装作没事人一样,任由他揽着她,在左老爹面前上演着所谓的夫妻情深。
几人到得客厅,左光耀开了电视,又亲自去厨房切了水果。
郑姨想要上来帮忙,被他赶着去做菜了:“记得一定得做我闺女爱吃的八宝鸭。”
并没有见梁艳芹女士,左汐估摸着她肯定是在为着秦觅的婚事四处奔走。
三天后就是人家秦觅的婚礼,她不为她忙前忙后估计也就不叫梁艳芹了。
看出她的心思,左光耀解释了一句:“你也知道秦觅她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不,你妈陪着她去和男方商量办酒席的事情了。”
提到男方,左汐不免多嘴问了一句:“谁这么有魄力连秦觅都敢娶啊?他这可是为广大男性同胞除了一害啊。当真是功德无量可喜可贺。”
“你这孩子,这怎么说话的呢?”左光耀嗔怪地斜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将左汐抓耳挠腮堵在嗓子眼的答案给说了,“男方家世有点特殊。你应该知道h城沈家吧?”
说到沈姓,左汐第一反应便是沈卓垣。
左光耀往靳司晏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司晏和沈家的那位公子哥很熟吧?”
“也就一般熟而已。”关键时刻,靳司晏笑着和沈卓垣那个沾花惹草的斯文败类划清界限。自己在岳父心目中的形象,才是第一要务。
“那就好。”左光耀大大叹了一声,“这沈家吧,也真是不容易。沈老爷子也是要强的主,结果和妻子离婚还被那贪钱的女人给摆了一道。如今沈老爷子和现任太太孕下的孩子吧,各种玩世不恭不务正业。反倒是原本的妻子为了威胁他而偷生下来的孩子,成了大器。”
话说到这儿,左汐算是明白了老爹口中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