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晏,你觉得这种玩笑很好笑?”

“不信?”男人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道,“那么,我们来说说相比于秦觅对我的追求,你对我都做了什么吧。”

“跟踪、偷窥、私闯民宅、爬床,力求和别人的追求相比与众不同,你便格外独树一帜。这条条列下来,哪一样不是对我的严重扰?”

被靳司晏这般将她当年做过的蠢事给道出来,左汐立刻便有些耐不住面子了:“那是我当年太傻!能别旧事重提吗?话说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不是脸盲症不记得我的脸,顺便也分辨不出哪些是我干过的事情了吗?”

“没办法,你的案例太典型,想要不区分出来都难。”从记忆中搜索出她当年的脸很难,但他却可以凭借着脑细胞,轻易地判断出哪些是她干的。

那么特立独行的追求,也就只有她能够干得出来了。

左汐脸色微囧。她原本还格外庆幸他有脸盲症,记不得以前的她干了些什么蠢事。

可偏偏,人家即使记忆里不记得她的脸,偏偏就是从记忆库里搜到了她对他做过的那些蠢事。

魂淡啊!记忆里用不用这么好啊?分析能力用不用这么强啊?那些蠢事,就不能是别的追求他的女生做的吗?非得将它们想象成是她干的!

脸色绷不住,左汐还是硬撑着:“就算是,又怎么样?”这和他让秦觅当他女友有关系?

“恭喜你,因为这些,你让我彻底记住你了,甚至想要知道你追求的底线是什么。”

反讽!特么的绝对是对她赤果果的讽刺!

左汐将抱枕朝他丢过去:“也恭喜你,有荣幸得到本姑娘的追求!”

轻轻巧巧地接住,靳司晏唇角一勾:“同喜。”

“还记得那会儿秦觅生日吗?我去了。”

“是啊,你对她多么与众不同啊,人家一生日,你就巴巴地上门去给她庆生了。”左汐出口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