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并没有得到消息,如今蓦地听到这样的消息,倒也没有大惊小怪。

男女情事,最正常不过。一个不慎留下一个孩子,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这倒是免了他许多麻烦,省得总被秦觅纠缠。

于他而言,秦觅怀孕,完全是一件好事。

当然,他也乐见其成,赞成梁艳芹去帮着找到那个孩子的父亲。如果秦觅愿意和孩子的父亲完婚,他倒是可以包一个大红包送过去。

“梁阿姨,我知道你疼我。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人渣,所以,我绝对不能嫁。”秦觅咬牙切齿,“我是被强暴的!”

即使她也有享受的成分,但那样的做爱,和被强暴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梁艳芹知晓孩子的父亲是谁。

秦觅是说者无心,梁艳芹却是听者有意。

“强暴”两个字,让她一下子就僵硬了身体。久远的记忆纷沓只来,黑暗中,肮脏的手,肮脏的身体,肮脏的东西被埋入她身体……好多人,轮流在她身上驰骋……

那段被自己深埋的往事,就因为秦觅的一句话,又破土而出。

若左汐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所得,她想,她必定是极为疼爱她的吧。

可她,却是那种恶魔的女儿。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究竟是哪一个……

她厌恶她,厌恶她的肮脏。

她的存在,证明着她的不堪,更证明着她的耻辱。

靳司晏瞧见梁艳芹的神色,想到靳叔调查到的那份资料,想到在梁艳芹和左汐打官司时他让abel亲自交到梁艳芹手上的东西。

他想,梁艳芹定然是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那段过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