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靳司晏,传言他不是陪着太太去温哥华了吗?突然又回国了,而且还是来酒店里和一个女人理论……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猫腻啊……
餐厅被清场,悠扬的钢琴声消失了,嘈杂的人声也不见了,一派安静之态。
丁梅冉有些恍惚。
靳司晏一字一句的质问,全都问到了点子上,让她竟无法自圆其说。
她给秦潋下了药之后,凭什么那么自信能够瞧见她的丑态?
“我不需要亲眼瞧见她的丑态,我只需要在脑海中意淫就可以了。”她给了如此答案。
“如果真的只是在脑海中意淫,我想,你也大可不必给她下药了。索性你自己吃个什么致幻剂,让自己的意淫更加真实些。”
靳司晏的嘲讽更甚,丝毫不留情面。
耳畔嗡嗡作响,丁梅冉知晓,他是不信她说的。
“或者说,不是你亲自看到,而是你让别人代替你看到了?你特意给她找了个男人?趁着她被药物控制,让其他男人碰了她,好满足你的个人私欲?”
“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下意识地反驳,丁梅冉声嘶力竭,“我真的只是想要让她出洋相,我从没想过让其他男人趁人之危碰她,更加没想过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那么,就只有你知道你看到了?”
“对,就只有我知道我看到!”
说完之后,丁梅冉立即发现,自己是被他给绕进去了。
“我没看见……”
“丁梅,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将你做过的事情老实告诉我。我不希望为了这种事,真的将你送进警局。”靳司晏紧锁住她的眼,字字沉稳有力,“毕竟,你于我而言,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