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左汐觉得自己可能得罪他的力度比较大,毕竟连诅咒秦觅人老珠黄没人要的话都说出来了。反观他的反应,除了蹙眉,似乎并没有其它的?

那她应该,没关系的吧?

他不会一个不高兴又给左氏使绊子吧?

看来她即使在商场上浸淫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学会靳司晏的那一套。

冲动的时候,还是不顾及后果。

明知沈卓年和秦觅的关系,她竟然想也没想便不通过大脑说了那样一番讽刺秦觅的话。

只希望一切都是她自己吓自己,沈卓年应该不至于真的为了这种事来拿她开刀。

靳司晏最终是在秦潋所住的酒店找到她的。

她打开门将他让了进来,便一句话都没有,折身重新返回了房间。整个人萎靡不振,竟是有些萧条。

靳司晏不得不对左汐产生由衷的叹服。

不过就是离开他的眼皮子那么一两分钟,她就能将秦潋给刺激成这么一副样子。她这能耐,敢情还处在他尚未完全挖掘出来的阶段。

“你的脸目前保护得当的话,感染的几率不大。像上次那样淋雨的事情千万不能再做。”靳司晏紧随着她走进房间。

“至于你的吗啡瘾,如果你愿意在h城接受治疗的话,我这边可以将你安排送进医院隔离一两个月。相信这点时间足够让你戒掉了。当然,如果你想去g城治疗的话,我会通知元大那边。”

听得靳司晏公事公办的话,秦潋不由自嘲:“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给送进戒毒所呢。”

“你的情况不严重,和那些瘾君子得区别对待。在我能力范围内完全可以给你最好的治疗的话,我做什么将你送进那种地方?”

反问的语气,靳司晏陈述着事实。

原本有些情绪激动的秦潋听了这番话,刹那间抬眸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