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及时去机场接你,是我的失责,我道歉。”自动忽略左汐前一句话,靳司晏解释道,“我临时送一个朋友去了医院。”
到底还是顾及到秦潋的身份,靳司晏并没有提及是她。
左汐狐疑地看着他。
如今两人的位置,她在上他在下,她竟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那眼神,仿若审视,判定着他话中的真假。
好吧,相比于接人,好像送朋友去医院看病更重要。
“你朋友现在没事了吧?”
“嗯,服了药好多了。”
左汐刚想再说些什么,岂料靳司晏却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俊脸紧绷着,他不再隐忍:“既然你已经算好账了,那是不是该由我来找你算账了?”
感受到他的僵硬,她脸一烫:“我……我刚回来,已经……已经很累了。”
“没让你做运动。”
左汐刚要放松下来,后者已经恬不知耻地补充:“我自认为体力不错,所以运动的活,连带着你那份,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包揽下来。”
第二天醒来,外头依旧是阴雨绵绵。
左汐浑身酸痛,也不知哪些部位是坐飞机导致的,哪些部位是靳司晏这个罪魁祸首导致的。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说什么包揽下来,还真的是一力承担。根本就不需要她做什么运动,他一个人自导自演就搞定了。
可特么的,他自导自演就算了,但她为什么还得被动配合?
散架的骨头,酸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