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里头的沈卓年,有些难以置信:“年哥哥,你怎么有空亲自来接我?”
“先上车。”男人嗓音沉稳,碍于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与她在这儿多谈的意思。
等到车子汇入车流,沈卓年这才开口:“先带你去吃饭,等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能让你对靳司晏心死的地方。”
在靳司晏的强烈要求下,左汐换了课堂学习厨艺,果然没有再碰到沈卓年。
今天学的是一道西湖醋鱼,左汐学习的动力缺缺。
原因无二,靳司晏虽然偏好浙菜,但对醋是不沾的。所以……她学会了也没用,他大爷的又不会给她面子尝一筷子。
所以整堂课,她只是对于鱼的处理技巧认真听讲了一番,至于烹饪技巧,她则是左耳进右耳出。
下课后,她惯例去停车场取车。
只不过,最终却上了靳司晏的车。
“老公,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亲力亲为来载我吧?每次让你家abel负责将我的车开回去,我都觉得罪过了。”
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一辆熟悉至极的进口奔驰g级ag越野车,靳司晏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你的腿和脚与其用来跟离合器和刹车纠缠,倒不如晚上的时候用来干点别的。”
干点别的?
别的什么?
蓦地,脑海中闪过一幕夹紧他劲腰的画面。她的腿和脚……都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