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确定的是,那个他极为欣赏的会茶艺的人,是她。

“每天追我的人太多,不确定哪些事是你做的哪些事是别人做的。”言简意赅的一句,靳司晏直言不讳。

秦觅都能够被她记住,可自己当初同样也追了他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人家根本就记不住她。

所以,左汐一直都觉得很蛋疼。

不过一想到当初自己做的那些疯狂的事情,她也就表示不蛋疼了。

他不知道哪些是她做的也好。省得她的形象大毁,也省得……将当初那个痴傻的左汐再次袒露在他面前。

“噢,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琢磨分辨吧。人生总得有个目标是不?你现在人生太圆满了,有房有车有公司有老婆,总得再重新树立一个能够让你每天都有动力起床的目标。”

又是一声溢出的轻笑传来,靳司晏的嗓音带着点愉悦:“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目前的人生没有树立一个足以让我奋斗的目标?嗯?”

那如同百年佳酿的嗓音,刻意被压低。尤其是句尾那一声语调上扬的“嗯?”,更是让左汐耳根子有些发烫。

总觉得,她被调戏了!

当然,靳司晏是不可能调戏她的。

所以,必定是她想多了……

一直以来,左汐便知道靳司晏的声音好听。单单是听他的声音,都有种怀孕的感觉。

如今他这副样子,她绷不住了,忙岔开话题。

“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开车回去了。”一直停在马路牙子上,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个交警啊。

“左汐。”靳司晏突然便轻唤了她一声。